胖子看见这些罐子，便动了心思，嘿嘿笑道：“当年南宋进贡的大部分都是绫罗绸缎，这种东西不经放，又不好出手，我看就算有也烂得差不多了，咱们别老惦记着宫里的东西，还是多考虑考虑眼前比较好。”
和王胖子相处得久了，这家伙一说话，吴邪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劝他：“这种缸子太粗糙了，你别折腾了，卖给别人做羊杂腌菜，人家都不要。”
而王胖子其实惦记的是这些酒，他用匕首撬开了一酒罐的泥封，顿时就飘出来一股奇特的酒味儿。
陈皮也冷笑道：“你们懂什么，这些东西也能卖的上价，而且喝了能长寿呢。”
他自己坐在原地岿然不动，一点感兴趣的意思都没有。
华和尚与朗风对视，一把抓住想要上去凑热闹的叶成，还顺手把这小子的嘴捂住了。
王胖子闻言真信，用刀蘸了点儿想要尝。
吴邪拦不住他。
还是潘子过来，一脚把那酒坛子踢翻了。
众人这才看到，那酒糟里有很多暗红的絮状物是一具还未完全泡烂的婴儿尸体，肉已经完全溶解在酒中了，但皮和骨头都在，所以形成破絮状的一团。
潘子蹲下道：“这种酒叫猴头烧，这不是人，而是未足月的猴子，是广西那边的酒，可能是女真的大金还鼎盛的时候南宋进贡的窖藏酒。”
他说着拍了拍胖子，用匕首挑起那团棉絮，做了个请用的手势。
潘子笑眯眯地：“喝吧，能不能长生不老我不知道，听说这东西壮阳的功效不错，你别客气了～”
然后潘子又自我感动地感慨道：“我对你实在算不错了，要是有心害你，我等你舔上一口再踢罐子，有你好看的……”
似乎是已经幻视王胖子喝完之后的崩溃样子，潘子又坏心眼儿地嘿嘿笑了起来。
王胖子苦着脸，看向刚刚一本正经挑唆他的陈皮。
老头眉梢微挑，脸上依旧那个又犟又冷的模样，却无端多了几分逗人的坏心眼儿劲。
朗风与华和尚终于憋不住，也笑了起来。
他俩跟着老爷子的时间久了，看出来老爷子这会儿心情不错，逗着后生仔玩呐。
这算是盗墓行当里常见的把戏。
年纪小不懂事的小子们傻乎乎的，逗着玩儿解闷刚好。
唯有张起灵安静地在边上站着，默默地看着所有人的热闹，好像与他无关。
他平时就这样，众人也都习以为常了。
他的目光只落在小姑娘身上。
细细地记下微弱的手电灯光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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