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身影彻底消散，那股一直笼罩在大殿内的皇威也随之敛去，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空寂与沉重。大殿之内，一时落针可闻，只剩下张角、孙悟空以及赵老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至于武安君白起？这位杀神仿佛自带隔离结界，默不作声地退至殿柱的阴影处，抱臂而立，眼神放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独自美丽”，与这边三人组的沉重氛围格格不入。
“咳……”最终还是张角干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将目光投向还在挠脖子的孙悟空。
“大圣，”张角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不知道你对于刚才马尔扎哈描述的‘虚空’，具体怎么看？尤其是虚空力量似乎对我们这个宇宙的主流力量体系存在某种‘克制’。依你感知，你的实力……有没有受到那种潜在的负面影响？或者说，如果真打起来，影响的程度大概有多少？”
这是张角最担心的问题之一。孙悟空是地球目前高端的战力之一，如果连他都被虚空特性严重克制，那接下来的仗可就难打了。
“影响？”孙悟空一脸懵圈地停下挠脖子的动作，眼神中满是清澈的愚蠢，“啥影响？张角小子你说清楚点！就那群长得歪瓜裂枣的杂碎，还能影响到俺老孙？俺老孙这一身本事可是实打实……呃，虽然俺也不知道咋来的，但就是厉害！谁能影响俺？”
他一副“不是俺吹，在座的都是垃圾”的自信模样，显然根本没把所谓的“克制”放在心上。
“不用问他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正是独自“美丽”的白起。他终于舍得开金口了，虽然目光依旧没什么焦点。
“这猴子有一些特殊。”白起言简意赅，似乎不愿多谈孙悟空的来历，“他之前的本体，或者说赋予他力量本源的那位存在，给他留下了一些……嗯，算是被动防护的手段。虽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万法不侵，但就目前感知到的这点虚空气息的侵蚀性……”
他顿了顿，终于瞥了孙悟空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嫌弃？
“还远不足以撼动其根本。实力差距太大了，纯属妄想。”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但孙悟空听了非但不恼，反而乐了，得意地朝张角扬了扬下巴。
张角自动过滤了猴子的嘚瑟，抓住白起终于开口的机会，立马顺杆往上爬，向着白起发问道：
“武安君明鉴！既然如此，不知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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