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天花板。
周总和温影后，全都失眠了。
黑暗中，两人之间竟也没有什么对话。
温舒月还在思考着妹妹是不是虞真这个严肃的事情，心中不断把周野对妹妹和对虞真对态度，以及周野最近的异常行为想了一遍又一遍。
但周培明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妹妹如果真的是个人，那……那和他儿子会是什么关系？
现在妹妹可天天都和他儿子待在一个房间。
想到儿子对妹妹的宠爱和“女朋友”，周培明都不敢跟温舒月说话了。
失眠到半夜，一男一女总算勉勉强强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周培明便被手机吵醒了。
他捏了捏鼻梁，接通了电话。
王凛的声音堪比最强铃声，顿时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起来——
“周总，指纹的对比结果出来了，那只烟灰缸上的指纹和碗上的指纹完全一致。”
周培明呆愣着挂断了电话。
温舒月一把掐住他的手腕，眼底的黑青清晰可闻，迅速问到：“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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