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一声饱含愤怒,难以置信,以及某种“世界观崩塌”情绪的怒吼。
音量之大,震得庆尘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些。
“庆尘!你真是误人子弟啊!这是你教出来的?!”
庆尘揉了揉被震得发痒的耳朵,一脸懵逼。
“你吼鸡毛啊!什么情况啊?”
经过张灵玉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夹杂着羞愤和控诉的叙述,庆尘总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傍晚,陈朵像往常一样,牵着被她命名为陈俊彦下楼遛弯。
回来后,她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回房间。
而是拎着一个外卖袋子,敲响了张灵玉的房门。
张灵玉当时还挺意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虽然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陈朵的“直接”和“单纯”有了深刻认识。
但陈朵主动给他带饭,这还是头一遭。
他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饿,修行之人无需多食,多谢陈朵姑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