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久了。”
“从你在河边拿到这玩意抽我的时候,我就惦记上了。”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惦记”本身就是一种所有权宣告。
仇让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敢情这丫头片子是蓄谋已久啊!
他怒极,手一扬,一个红黄相间,拳头大小的金属球从他袖中飞出。
一道白色的炁束,急速射向冯宝宝的后心。
冯宝宝仿佛背后长眼,在炁束即将击中她的瞬间,身形诡异地连续几个侧翻、跳跃,避开了所有攻击轨迹。
炁束攻击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炸起一片尘土。
“把如意还给我!”仇让再次咆哮。
冯宝宝跃上一处矮墙,继续跑,嘴里还在讲道理。
“大哥,是你的东西放得太帅了,让人情不自禁呐。”
“老四说:插屁兜,别后腰的东西,都是那个人不想要的。”
这神一般的逻辑,差点把仇让气晕过去。
插屁兜别后腰是因为方便取用,怎么就成了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