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摆弄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
他心念再动,729枚小剑突然动了。
它们没有直扑而来,而是像水流般绕着贾正瑜游走,角度刁钻得让人头皮发麻。
贾正瑜像个提线木偶般控制着啄龙锥,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预判,每一次防御都落了空。
那些小剑像是长了眼睛,总能从他防御的缝隙里钻进来,留下一道道细细的血痕。
起初只是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后来是肩头、小腿、后腰。
血珠争先恐后地从伤口里涌出来,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终于明白庆尘的用意,不是杀他,是戏耍。
就像猫捉老鼠时故意露出破绽,看着猎物在绝望里挣扎。
他引以为傲的御物术,在对方面前简直像孩童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