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成密网。
庆尘抬指,三柄金剑斜劈而下,炁刃瞬间被绞成齑粉,反震的劲气让她双臂脱臼,惨叫着倒飞出去。
穿裤衩的精瘦男人像橡皮泥一样趁机裹来,却被四柄金剑钉在地面。
西装长发男慌了,没想到这人如此厉害。
他把炁弹扔向天花板,想借爆炸掩护逃跑。
庆尘眼神一冷,剩余两柄金剑化作流光,一剑劈开炁弹,另一剑穿透火光,精准从他左肩穿入。
男人还没喊出声,就被剑刃带着钉在匾额上,血顺着“天下会”三字往下淌。
九柄金剑“唰”地归位,悬在庆尘身后。
他慢条斯理走过去,踩住还在抽搐的女子手背。
“啊——!”女子疼得弓起身子,他却碾了碾鞋底,碎骨声像踩碎冰碴。
接着是穿裤衩的壮汉,庆尘一脚踩在他还在蠕动的脑袋上,那团肉泥终于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