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婉宁听罢,了然地点点头:“你们也遇上他了?”
沈静姝颔了颔首:“我当时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好奇,就问了他同行的人。他同行的人说,是谢大人一箭射中他的玉冠,这才如此的,当真是谢大人干的?”
一旁的沈霁川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投向了谢清晏,神色间带着几分探究。
戚婉宁微微一怔,想起那支精准无比、击碎玉冠的箭,又想起谢清晏那声漫不经心的“手滑”,不由抿唇轻笑:“确有其事,不过他当时手滑了,楚世子运气不好遭了殃。”
“手滑?”沈静姝瞪大了眼睛,随即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有这种精准的手滑?谢大人箭术可真好。”
谢清晏道一句:“沈姑娘谬赞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便知那并非是手滑,而是有意而为之。
戚怀舟在一旁听得真切,原本还绷着的脸,在听到楚彦霖披头散发时,方才还未消散的火气瞬间消弭殆尽。
他虽然素来不喜谢清晏的行事风气,但对楚彦霖这个曾想算计自家女儿婚事的伪君子,更是厌恶至极。如今听闻那道貌岸然的东西在谢清晏面前吃瘪,确实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一阵隐秘的快意。
果然啊,楚彦霖就该让谢清晏这样的人去治,每一次都只有哑巴吃黄连的份儿。目前为止,谢清晏所做的任何一项针对楚彦霖的事,都让他很满意,特别是请旨赏赐给楚彦霖夫妻的那四个面首与美妾。
谢清晏瞧见戚怀舟的嘴角难以自控地上扬,他上前两步,靠近戚怀舟,笑着询问:“岳父大人,您在笑什么?”
戚怀舟笑容一滞,硬邦邦地回道:“我何时笑了?你年纪轻轻,眼神倒是不太好。”
谢清晏笑意更深:“那便姑且当小婿看错了。”
戚怀舟板起脸:“什么叫姑且?”
戚婉宁看着他们又准备吵起来,连忙打断他们的对话:“父亲,您才没笑,夫君他就是看错了。我们先回去了,那只兔子烤好了,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她言罢,还不等戚怀舟回话,便拽着谢清晏走。
谢清晏倒是配合,一手牵着马,另一只手被她拽着,顺从地跟着她走。
戚怀舟见状,指着他们的背影,转眼看向儿子,气闷道:“你瞧瞧,你瞧瞧!你妹妹以前多乖巧啊,嫁给他之后,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戚予安莞尔一笑,温言道:“父亲,其实妹夫对阿宁挺好的,他如何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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