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诚这是还没死心给她扣上擅自离京的罪名,只笑笑道:“四弟,我也可以说,你是挽尊非得让我认下离京的罪名,才编排这许多。”
此言一出,赵将军立马附和了起来:“王妃说得不错,小儿每日都回赵府的,何来留宿齐王府一说?何况,宁王殿下您既不曾长住齐王府,也未曾命人盯着齐王府的一举一动,又如何知晓府中详情,事关清白,还请宁王殿下莫要听信了谣言。”
听得这话,人群中又是议论纷纷,赵将军就差明说,谢景诚若还死咬着此事不妨,便是他在齐王府安了眼线,此事就可大可小了。
谢景诚被几人说得一愣一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脸色铁青:“你,你们这是强词夺理!”
“我是不是强词夺理,四皇弟心里清楚。”沈颜欢不再看他,而是与谢景舟说起了悄悄话。
而围观之人,见他们夫妻并无嫌隙,自也不愿多掺和。
谢景诚见说不过她,又转向谢景舟:“皇兄,你这王妃倒是好口才,可她擅自离京的事,你总该认吧?你难道要说,前些日子与你在一起的,不是齐王妃?”
谢景舟“哎呀”一声,摊了摊手:“四弟,本王确实没见过王妃呀,既然你非要如此说,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你……”谢景诚气得说不出话,哪有人撒谎撒得这般理直气壮的,这夫妻俩真是无赖!
他又看向自己身后的侍卫:“你们说,你们在路上可曾见过齐王妃?”
那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回宁王殿下,属下确实在途中见过齐王妃……”
“听见没有?”谢景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人证在此!”
谢景舟却慢悠悠道:“四弟,你的人,自然替你说话,改日我也找几个人,说你半路上偷了本王的蛐蛐,你认不认?”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谢景诚脸色涨红,正要发作,忽听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四弟,三弟说得不无道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晋王谢景初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一身月白长袍,面容清隽,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疾不徐地策马走过来。
“大皇兄。”谢景舟率先出声,语气比方才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敬重。
谢景初朝他点了点头,又看向谢景诚:“四弟,你一路奔波辛苦了,既然三弟已经平安回京,其余的事,不如先放一放,父皇还在宫里等着,莫在此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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