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欢!”几个眨眼,方灼便从喜转为怒,“你怎么不死在那儿!”
“我死了谁和你斗嘴呀?”沈颜欢拍了拍方灼的肩膀,“还是说,你也对谢纨绔有意思,想我给你腾位置?”
“方小幺,千万不能这般想不通,给人当续弦……”
沈颜欢话未说完,就被方灼一把捂住了嘴,“沈跋扈,你休要胡言乱语毁我清名,齐王那等纨绔,也只能入你的眼,纨绔配跋扈,天造地设!”
“对了,”方灼灵光一闪,挑衅地看着沈颜欢,“听说齐王路途寂寞,回程添了几位如花美眷的娘子相伴;你在这盛京又时时来楚馆找小倌作陪。你做初一,他做十五,你俩还真是挺般配的。”
“方小幺,你皮痒了!”沈颜欢咬牙启齿地捏了捏拳头。
方灼见状,忙往后退了两步,用扇遮脸,明明慌乱得很,可一张嘴丝毫不肯服输:“沈跋扈,被我戳痛了,你就要对我动手?”
“是啊。”沈颜欢应得理直气壮,伸手便朝方灼身上招呼。
方灼个子小巧,甚是灵动,一个闪身避过,便赶紧拉着丫鬟“噔噔噔”地跑下了楼,逃出楚馆,还不忘在门口撂话:“沈颜欢,你仔细我将你的行径都抖到齐王殿下面前!”
沈颜欢虽未再追出去,气势不减丁点:“好啊,我等着。”她瞧着下边看热闹的人,了然一笑,转头往给她留的那间房而去。
沈颜欢才坐下,便有管事来汇报这几月楚馆的经营,事无巨细。
沈颜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放下茶杯,目光犀利地看向管事:“这些事,以往都是拾玉与我讲,今日怎的让你来说,他人呢?”
“拾玉他走了。”管事垂头不敢看沈颜欢一眼,他在楚馆多年,自是知晓沈颜欢对拾玉与旁人不同。
“走了……”沈颜欢重复着管事的话,片刻后,又问道,“可有留下话或信?”
管事为难地摇了摇头:“不曾。”
“相识一场,一声不响便走了,还真是……”沈颜欢顿了顿,扯了扯嘴角,“他能做出的事。他何时离开的?”
“约摸有月余了。”管事低声道。
“既然如此,日后便要多辛苦你了,待有了合适之人,我再领与你看。”话落,沈颜欢便起身回王府了。
另一边,丫鬟正在为方灼鸣不平。
“齐王妃怎能这样,姑娘为她遮掩了这么些时日,不感谢姑娘便罢了,一回来竟还要对姑娘动手。”
“有何可奇怪,她便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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