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那人最是计较得失,权衡利弊后,自不会掺和盛京的浑水,吴文淼倒也放他回盛京了。”
“原本,我是想送他下去给你赔罪的,可你嘴硬心软的,在那边又孤身一人,我怕你反被他们欺负了去,还是留他在这世上蹉跎吧。对了,我趁着他在盛京的日子,找了表妹的人去锦州搅和了一番,他定过不上那等安逸日子了。”
沈知渔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说起来,表妹快回来了,她去了北境,一路凶险,好在平安无事,想来你也在护着她,她甚是聪慧,早已知晓你我换魂之事,我已想好了,等她回来,便想法将你带回家。”
挽月生前最喜坐在窗前,看着街上母亲牵着孩子有说有笑的模样,沈知渔知晓,她是在想自己的家人了。
幼年被拐,虽早记不清家人在何方,可挽月一直清楚,她是有家人的,也期盼着与家人团聚,可惜……
风从窗缝吹进来,烛火晃了晃,将牌位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曳曳,像是一个人在点头。
沈知渔在蒲团上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转身出了佛堂。
院外阳光照在翠绿的竹叶上,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她眯了眯眼,沿着小径往外走,刚转过弯,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口,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灵禧郡主?”沈知渔微微一怔。
灵禧见了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沈大娘子,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去见沈夫人,在那边做什么?”
沈知渔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路过此处,见后山竹林清幽,便上前瞧了瞧,不曾想竟迷路了,这会儿才绕出来呢,正要去见母亲呢。郡主怎么在此?”
“我陪母亲在这普济寺待了好些日子了,闷得紧,”灵禧与沈知渔靠近了几分,低声道,“那些个夫人与母亲说话,我插不上嘴,听闻后山风光不错,便趁离开前来走走,不想遇上了你。”
她说着,目光又忍不住往紫竹院的方向瞟了一眼,虽然没有追问,但那眼神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沈知渔知道这姑娘性子直,若不解释两句,她怕是要惦记好一阵子,便主动道:“我有一位故人,甚是喜欢紫竹,见这竹林不免思故人了。”
“原是睹物思人至此,”灵禧眨了眨眼,“但不知是哪位故人?”
“一个在锦州认识的姐妹,”沈知渔语气平静,“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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