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欢从谢景舟的神色中有所察觉。
“是宁贵妃。”谢景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颜欢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眉头微蹙,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四个字,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你确定?”
“她的字,我认得。”谢景舟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声音平淡,“这四个字,她也未刻意更改字迹。”
“如此说来,是杀手之事,我父亲之事,还是清平县那些事与她、与永昌侯府有关?”沈颜欢只觉这盛京的水越来越深了,竟然连后宫也掺和进来了。
“等回了盛京,到瑶光殿问问便是了,别费心思了。”谢景舟不以为意,收起信件便拥着沈颜欢歇息了。
而夜色中,一人悄悄翻过谢景舟和沈颜欢的院子里,回到了谢景诚的住所,将两人方才之言一一禀报。
“什么,竟然是母妃命人给他们送的信?还让他们瞧出来了?”谢景诚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于是,他提笔又修书一封,命人送往盛京永昌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