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楚的,我差些以为是石砚唐突了你。”谢景舟清了清嗓子,蹑手蹑脚走到沈颜欢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抬头凝视着铜镜里的人儿。
沈颜欢与铜镜里的谢景舟对视了一眼,而后转头,脑袋微微扬起,直视着谢景舟:“好好的,我与他置气做什么。”
“我日后不去听曲,不赴陈县令那劳什子约了。”谢景舟颓颓道。
“你今日可曾打听到卢铁匠与钱老爷的来历恩怨了?”沈颜欢后背靠在妆台,嘴角噙笑。
谢景舟闻言,整个人都绷紧了几分,然后摇了摇头。
沈颜欢双手不知何时覆在了谢景舟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将他两只爪子挪了开去:“看来我也得到那小馆走上一早,瞧瞧是何等如花似玉的姑娘,听听是怎样入耳的曲子,竟将我们齐王殿下迷得连正事也忘了。”
语落,沈颜欢起身,瞥了谢景舟一眼,径自到桌边坐下。
“我没忘!”谢景舟连忙跑了过去,也不敢坐下,只站在沈颜欢跟前,“那陈县令看着糊里糊涂的,可嘴巴严得很,问不出一点儿有用的。”
“他还忽然谨慎起来了。”沈颜欢屈指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敲得谢景舟心里直打鼓。
“沈二,我说得是真的,听着那人唱曲,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谢景舟一脸认真,那着急的眼神还真不像是骗人的。
沈颜欢听得心里头一甜,却还是睨了谢景舟一眼:“谁与你说这个了,我只是在想,陈县令巴不得在你面前多多邀功,照理讲,你问起,他应当会知无不言的,可他却一反常态,必然是有他忌惮之事。”
说着,她唇角一勾:“这清平县还挺有意思的。”
“沈二,你甭管有没有意思了,我说的你可都听明白了,若有不明白的,我能解释的。”
“我听得明明白白的。”沈颜欢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
“那你不气了,可要再吃点东西?”谢景舟沈颜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青辞说,你今儿没胃口,晚膳只用了几口。”
“青辞如今不知是谁的丫头,什么事儿都与你说。”沈颜欢轻声念了一句,而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景舟,“我与你说真的,哪日你带我去那小馆瞧瞧,我就扮作小厮跟在你后头。”
能让陈县令用来奉承谢景舟的,定是有几分本事的,她想听听清平县唱的是什么曲子,与盛京城里的绮红楼、杏花天唱的有何不同,若确与盛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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