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且慢,”拦下两个丫鬟时,沈知渔脸上已多了一层面纱,“方才听你们说吴夫人近来胃口不佳,可是有何烦心事?”
两个丫鬟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半晌,才疏离道:“你听错了。”
“两位莫要误会,我一好友是吴夫人故友,方才听得一两句,便担心地遣我来打听打听,若当真是心有郁结,我那友人也好登门劝解。”说话间,沈知渔分别往两人手中塞了几两碎银子。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两个丫鬟收了银子,自然要松松口,便与沈知渔靠近了几分,几乎脑袋贴着脑袋了,才低声透露:“我们做下人的,不好打听主人家事,也是自个瞎猜的,你也莫当真了。”
“自不会叫你们为难的。”沈知渔和气应承着。
“似乎是夫人为大人整理书房时,不小心看到了什么,红着眼睛跑出了书房,随后,大人也发了不小的脾气,还摔碎了一个花瓶。”
“自那日后,府中的书房不许旁人随意进出,夫人也总是心不在焉的,连夫人的心腹婢彩衣也劝解不了,只能跟着叹息,我们这才猜测,如此难释怀的事,八九与女人有关。”
“原来如此,多谢二位了。”沈知渔朝两人微微点头,便转身隐入人潮中,心里思忖着,张怀柔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与吴文淼生了嫌隙。
不过,沈知渔敢肯定的是,吴文淼硬气不了几日,他这人最是能屈能伸,待需要张相帮扶时,便像无事人一样,主动去赔礼道歉了,偏偏张怀柔也是个心软的。
这好不容易攀上的亲事,怎能夫妻失和呢,她倒是可以帮吴文淼一把。
两日后,张相将一本话本子扔到了张云朗跟前:“你整日游手好闲,此书可曾听过?”
张云朗疑惑地皱了皱眉,弯腰了捡了起,随意翻看了几页:“爹,我是常在外走动,可也不会去看这等闲书,您不如去问柔儿,她兴许还真看过。”
“你还好意思提柔儿,有传言这书中的状元郎就是吴文淼,你妹妹是那个夺了正妻之位的贵女,你爹我是不择手段扶持党羽的那个奸相!”张相气得在书桌上重重拍了一张,震得张云朗不由得抖了抖。
“我且问你,当初我让你查探吴文淼的底细,你说他是个清清白白的寒门书生,此话当真?”张相透着精光的眼睛,直直盯着张云朗。
张云朗心头一虚,他正是拿捏了吴文淼在锦州那门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才能让吴文淼不仅没法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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