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小厮,听了来由,急忙往王府赶。
此刻,沈颜欢正坐在主位,萧杨在左侧下首落座。
“下官请王妃高抬贵手,饶小女一命,日后,下官定严加管教,不让她再碍王妃的眼。”萧杨言辞恳切地真像一个慈父。
如果沈颜欢不知道萧家已经打算把萧琴许配给忠国公世子做续弦,就更像了。
“萧侍郎此话差矣,我何时要过萧琴的命了,而且,我个头比她高,她一点也碍不着我的眼,只是她犯了错,我求一个公平罢了。”打嘴仗,沈颜欢也没怎么输过。
“王妃,得饶人处且饶人,萧屏已受了牢狱之苦。”萧杨褪去了一丝温和,语中透着一丝丝的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我最是公正了,两个人做的事,只抓一个人可不行,萧琴你是如何都保不了的,我要是你,不如用你今日来此的筹码,唤你萧家酒楼与铺子的活路。”
沈颜欢懒得与萧杨废话,只想知道,是什么让他有自信来找她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