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淼便趁机将这为难事透露她知。
“萧家娘子算计齐王妃与沈大娘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此事本就是萧家理亏,按着齐王妃的性子,只推萧屏出来定罪,自是不甘愿的。”
“何况,齐王妃是入了皇家玉牒的,构陷皇室罪非轻,大哥怎么这般糊涂,不避着些竟还要与他出谋划策。”自家兄长是个什么样,张怀柔自然知晓,也明白吴文淼的身不由己。
她思索一番,便宽慰吴文淼道:“夫君不必忧心,我与沈大娘子和齐王妃有几分交情,夫君不如将今日给萧三爷出的计策写下来,我托人给两府送去,一来让他们有个防备,二来也表明了我们无意与他们为敌的态度。”
张怀柔不免埋怨起了自家兄长,明知因着他先前的挑唆,谢景舟与吴文淼结了梁子,如今竟还撺掇着两家结怨。
张怀柔愿意为他斡旋,吴文淼自是愿意的,立马应承了下了,可眉头才舒展,便又凝了起来:“可夫人,大哥那边该如何交待?”
“夫君莫急,父亲定也不允大哥祸及相府的,待你信写好了,我们便回相府一趟,我自会请父亲做主的。”
“劳累夫人费心了。”吴文淼拱手给张怀柔行了一礼。
张怀柔忙伸手相扶,温声细语道:“我既是吴家妇,便与夫君是一体了,自当与夫君分担一半愁。何况,夫君从前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你我成了亲,你有事不与我说,还能与何人去商议?”
吴文淼轻轻揽过张怀柔瘦削的肩膀,不禁感慨:“吴某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沈府。
沈知渔收到张怀柔命人送来的书信,眼中透出一抹了然。
这书信言辞恳切,看似是张怀柔的表态,可也是吴文淼在与她示好。
先前他还是半威胁半恳求,今日姿态放得这般低,看来失踪的两个戏子,还真与他有点关系。
沈知渔正与将这封信烧了,可当火苗蹿上来时,她又忙将手往回一收,立马将染了火星子的一角往茶里浸了浸,这张纸,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处,毁不得。
“碧荷,命人到齐王府问问,今日可收着了吴夫人的信笺。”
“收着了!”沈知渔话音才落,沈颜欢声音比人先到了。
“我才命人去查了萧府与哪些人有牵扯,正与谢纨绔说着,便收到了这封信,”沈颜欢晃了晃手中的信,“若非与张姐姐有几分交情,单凭他与萧松出谋划策了,便饶不得他。”
在沈颜欢这儿,管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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