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逍遥快活!”
沈颜欢:就活该心疼他!
“宫中既这般不好,恒王为何不搬出去,不过是御医多跑几趟罢了,说不好,到了宫外天地开阔,不必每日殚精竭虑,身子也好起来了。”横竖麻烦的不是谢景润,如他这般,反倒是学谢纨绔在宫外更合适些。
“二皇兄想出去,也会有人拦着的,”谢景舟不由轻叹道,“信王妃是二皇兄的嫡亲姨母,他外祖家也是有声望的人家,他若留在宫里,自然无法与外祖联系,就连送信还要悄摸着托我们带给谢临。”
沈颜欢听着谢景舟这番言论,不由得对他多看几眼:“谢纨绔,我当你一点不知这些内情,原来都门清呢。”
“当初皇宫内外,被人盯得最紧的便是我,走到哪都是眼线,甚至入口之物都有可能被下毒,若非我命大,早与我母后团聚了。”谢景舟说得轻松,可那时有多慌乱只有他自己知晓,尤其被宁贵妃送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