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女儿多多麻烦她,她也愿意与沈夫人多亲近,奈何那吴文淼如今是相府的新贵人,她早早打定了主意,若有朝一日吴文淼借相府之手,找沈府的麻烦,她便说是冒充沈家女,与沈府断了联系;即便事成了,这盛京怕也容不下她的。
既然终有一日要离开,何必为它日多添离愁别绪呢。
沈知渔垂下眼帘,只装作不知样,静静用着早膳。
沈颜欢自也看出了沈夫人的心思,为她夹了一箸菜,劝解道:“姑母还说我叹气呢,我瞧着姑母也有心事呢,”她凑近些,压低声音笑问,“可是姑爹藏私房钱的地儿,又换了?”
“啐!”沈夫人心头的那点愁闷,被沈颜欢这么一打岔,倒是消散些,她抬手就往沈颜欢身上招呼,落下时收了收力道,转身对秋池笑道:“你瞧瞧,这混账是不是在齐王府待得越发没规矩了,竟打趣起了长辈。”
秋池抿唇轻笑:“如此,可见二娘子在王府甚是自在,夫人也可安心了。”
这么一顿闹,早膳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沈颜欢喂饱了肚子,便带着青辞心满意足出了府。
而此时,朝颜院。
谢景舟伸了个懒腰,抬手挡了挡从窗棂斜射进来的日光:“石砚,几时了?”
“主子,”石砚推开门,让外头明晃晃的天光照进来。“您再睡会儿,就可以直接用午膳了。”
谢景舟眯着眼看了看日头,哀叹一声:“怎么就这个时辰了……”他揉着额角坐起身,“沈二呢?”
“王妃一早便去陪沈夫人用膳了,这会儿已经出府了。”石砚一边开窗通风,一边嘀咕,“属下就没见过,住到岳家还每日起这么晚的,怪不得沈尚书瞧您不顺眼……”
“你懂什么?”谢景舟瞪他一眼,“我这叫养精蓄锐。”
话虽如此,谢景舟还是利落地翻身下床,一边更衣,一边打听了起来:“沈二去哪了?”
石砚挠了挠脑袋,仔细想了想,才道:“王妃带着青辞便出去了,不曾留下话。”
“啄金窟、杏花天、楚馆,”谢景舟略一思索,自信道,“除了这几处,她也不爱往别的地方去。昨日已经见过拾玉,去过杏花天了,今日大抵在啄金窟。”
谢景舟分析得头头是道,石砚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还不忘捧场:“主子到底是在户部当官了,说话都讲起道理来了。
“你也埋汰起我来了。”谢景舟直接给了石砚一脚,话是好话,可听起来怎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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