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想回王府。”沈颜欢巴不得日日住在沈府,白日里出入没那般多眼线,闲时又能与姑母和阿姐谈家常。
“暂时?”落在谢景舟耳中,便成了沈颜欢愿意回来的,只是过几日罢了,于是大度道:“也是,端午日近,阿姐的生辰就在眼前了,你要协助姑母操办阿姐的生辰宴,确实是住在沈府更方便些,那便过了端午回王府,就这样定了。”
谢景舟可不给沈颜欢一点拒绝的机会,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步子已先挪动了。
待人走远了,沈颜欢才回过味儿来,只得喃喃低语:“我何时说过端午后就回来的?”
“噗嗤!”青辞在后边,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沈颜欢回头,一个眼刀射过来时,立马捂住了嘴,只是说出的话,仍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姑娘若觉着王爷的提议不好,奴婢这便替姑娘去回绝了。”
说着,青辞还真就往前走了,不过,她心里默默数着数:一、二、三……
“站住!”才过三息,沈颜欢便喝住了青辞,上前睨了她一眼,“当真是近墨者黑,你也给我耍起心眼子了,不知究竟是哪边的。”
“青辞自然是姑娘这边的。”青辞小跑着回到沈颜欢身边,立刻表起了忠心。
“今日可曾见到阿姐了?”沈颜欢边往王府外走去,边问向青辞。
“奴婢出来时与门房聊了两句,听门房说,天还没亮透呢,大娘子便出门了,说是去普济寺祈福了。”青辞回到沈府,也如鱼儿回到了水里,上上下下没什么事儿是她打听不出来的。
沈颜欢顿了顿,才道:“许是生辰快到了,阿姐见姑母身子不爽利,替生母去祈福的吧。”她想,兴许去普济寺只是阿姐的一个由头,她另有用意,但并未说穿。
而沈知渔这回当真是去祈福的,又是烧香又是诵经,十分虔诚,只是她所为的不止是沈夫人,更为重要的是挽月,那个至死也未曾与爹娘团聚的,沈府真正的千金魂。
沈知渔的马车停在山门外时,寺里早课的钟声正悠悠响起,惊起林间宿鸟。
她搭着碧荷的手下车,仰头望了眼那扇厚重的朱漆山门,门额上“普济寺”三个金字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古柏森森,更添几分肃穆。
“姑娘,咱们来得早,香客还不多。”碧荷低声道。
沈知渔点点头,提步往里走,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浅青比甲,发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簪,脸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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