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忙挥退了下人,只留下秋池与碧荷:“碧荷,你们一路上可有人冒犯?”
“回夫人,并无人冒犯,只是……”碧荷看了看沈知渔,不知能不能说。
“只是什么?你这丫头赶紧说呀。”秋池忙提醒了碧荷一声。
正好沈知渔朝她点了点头,碧荷这才将袖中的锦盒奉上:“夫人,姑娘在普济寺遇到了永昌侯老夫人,这是老夫人送给姑娘的,还说宁王曾夸赞姑娘……”
清楚来龙去脉后,沈夫人将锦盒往案上重重一摔,气得胸膛起伏:“他们拿我们沈家当什么了!把颜欢拐入皇家还不够,如今又打上我知渔的主意,难不成我们沈家的女子是给他们皇家养的不成!”
“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沈知渔赶紧上前安抚,“未必是圣上的意思,不如先与爹爹商量商量。”
“瞧瞧,我都气糊涂了,我们去书房,你放心,即便是这官不做了,母亲也不会让你嫁给宁王的。”沈夫人拉着沈知渔便往书房赶。
情急之下,沈夫人也顾不上那许多规矩,直接推门而入:“沈伯明,我们家是欠了他们皇家什么,一个个都打我家女儿的主意,他们皇家的还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书房里,某个不是东西的,左看看沈伯明,右看看沈颜欢,然后僵笑着朝沈夫人拱手行了一礼:“姑母。”
沈夫人对谢景舟去绮红楼这事儿还没消气,眼下见了他,越发气盛,丢了一个冷眼给他,便径直走到沈伯明跟前,将永昌侯老夫人的打算,仔仔细细与沈伯明说了一通。
“夫人莫急……”
沈伯明话未说完,沈夫人已经单手叉腰打断:“谁不知永昌侯府那位老夫人出了名的不择手段,连先皇后也……”她余光留意到谢景舟,堪堪止住,话锋一转,“我如何能不急!”
“老四也太不是东西,比我小了这么多年,如今竟想通过娶阿姐,妄想让我叫他一声‘姐夫’,压我一头。”谢景舟不敢上前碍沈夫人的眼的,便挨着沈颜欢低低呢喃。
沈颜欢胳膊肘撞了撞他,不知这家伙是不是在装傻充愣:“重点是这个吗?若宁王和那老虔婆在端午宫宴请旨赐婚,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有什么应不应对的,婚姻大事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阿姐不中意老四,拒绝便是了。”谢景舟说得轻松。
沈伯明却想得更多些,他声音沉沉道:“若是在宫宴时,当着我们的面请旨,我们尚且能说上几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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