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官声,毁了他的前途,甚至知他死讯,还安心了不少。
既如此,这个公道她是非讨不可了,沈知渔还有些遗憾,不是在原身重生。
或者,若重生的是真正的挽月该多好。
那厢,谢景舟从后院跑出去后,便准备往户部去,自从知晓沈颜欢要查他父母之死,他便打听过沈将军夫妇之事,说当年是为将士粮饷而上京,途中遇了难,他昨日看的账册便记录了历年朝廷各项拨款用度,其中定也有给沈家军拨的军饷,沈二那般聪明,只要拿到了那本账册,一对比,自然能瞧出些什么。
这般好的将功补过的机会,竟这么白白错过了,不知现在去户部把账册取出来,可还来得及。
奈何,谢景舟还没到户部,就被捧着蛐蛐罐的赵钦拦了下来。
赵钦见谢景舟行色匆匆,忙上前问道:“景舟,你在户部闯祸了?”
不怪赵钦这般想,毕竟这盛京,最无用的便数他和谢景舟了,虽然他们自己总觉得是大智若愚。
“去!”谢景舟脚步略一停,看清了眼前的人,又不急不缓迈起了步子,低声将自己的打算与赵钦说了一番。
“这个时辰,户部早关门了。”赵钦拉住谢景舟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事儿都办完了,这会儿又折回去取账册,岂不是徒惹人怀疑?倒不如明日整理账册时,先悄悄查找一番,若真有蹊跷,记下账目告诉沈二便是。真要有可疑之处,咱们再想法子‘借’出来也不迟。”他眉目一挑,比了个手势。
谢景舟脚步一顿,仔细一想,确实在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难得认真:“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他这才留意到赵钦手中的蛐蛐罐,有些眼熟,便低头往里仔细瞧了瞧。
哦,不仅是蛐蛐罐眼熟,连这蛐蛐也熟得很,这不,谢景舟一低头,罐子里的蛐蛐也抬头与他对视了,这样的默契,除了他的蛐蛐王,还有哪知蛐蛐能做到的!
谢景舟忙揽着赵钦的肩膀,低头轻声问道:“还是你够意思,知道我想它了,趁着沈二不在王府,悄摸着把它偷了出来。”
“偷?”赵钦面色变了变,而后又将腰杆挺得笔直,颇为自豪道:“小爷岂会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是你家齐王妃交给我养的。”说着,他还嘚瑟地将蛐蛐罐在谢景舟眼前晃了晃。
“她为何要交给你?”谢景舟的手从赵钦肩头撤回,退开两步,定定看着他,“你何时与她有了这等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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