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凡是蛐蛐他的,他还真是不论身份,一视同仁。
“宫里有个词叫‘教规矩’,明白?”谢景舟冲着沈颜欢眨了眨眼,什么“毒手”,他分明是师出有名。
谢昭瞧着底下两人有说有笑的,只觉多余让御医候着了。
什么“伤得不轻,无法行走”,分明是好得很,就该让这逆子一瘸一拐走进来!
“齐王与王妃似乎感情不错。”淑妃见谢昭视线一直落在谢景舟和沈颜欢身上,便特意提了两人一嘴。
“一个窝里的,能不好吗!”谢昭气呼呼地朝两人瞪了一眼,收回视线时,留意到了另一道停在两人身上的目光,他眉头拧了拧,“你那侄女不是齐王妃的对手,莫要执迷不悟。”
闻言,淑妃立马向自家兄嫂投去警告的眼神,又忙对谢昭道:“圣上明鉴,兄嫂与妾身说过,已准备为琴儿另配良缘。”
萧家合计过,齐王虽在户部领了差事,可以他那点本事,想坐上那个位置,难得很,何况,他如今已有了王妃,萧五娘嫁过去,顶了天不过是个平妻,倒不如另做筹谋。
只是五娘不知哪根筋不对,自回到盛京后,曾避之不及的人,如今倒总惦记着了,若非不知该押谁,的确该早些将她的婚事定下,也好让她收收心。
“说起儿女婚事,景润和景诚的事儿,贵妃要多替他们掌掌眼,”说着,谢昭又扫过欢脱的沈颜欢,补了一句,“正妃还需选个德才兼备的。”
已经有这么一对活宝了,若再来个上蹿下跳的儿媳,他眼珠子疼。
“是,”宁贵妃应了一声,才平静看向谢昭,“妾身想着,如有合适的女子,便让恒王与宁王去相看相看,还需他们中意才行,否则,指不定哪一日良缘反成了怨偶。”
“贵妃知晓此理便好。”谢昭温润的眸子里,倏地闪过一抹冷意,而后又望向了正打量着沈知渔的谢景诚:“宁王,将你先前求朕之事再说一遍。”
闻言,宁贵妃眼皮一跳,尤其看到谢景诚与她母亲对视的那一眼,她抬手压了压心口,直觉要出事。
果然,谢景诚春风得意起身,朝对面的谢景舟和沈颜欢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才朝谢昭行礼回话:“父皇,儿臣心中有一淑女,端庄娴静、才情不俗,儿臣愿以宁王正妃之位娶之,求父皇恩准。”
话音才落,他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信心十足。
“你且说说,是哪家的女子,让你当众求娶?”谢昭揣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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