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岂会不知林侍郎的安排,他也想看看谢景舟究竟有多少能耐,可万万没想到,头一天,这混账便将账册都搬到了他府上。
“王爷不妨搬到林侍郎书房去。”沈伯明饮了一口酒缓了缓,揶揄谢景舟道。
“那不行,是林侍郎叫人安排的,我若是搬到他那,岂不是明着与他作对,我们是一家人,总归好说话。”谢景舟一本正经,反让沈伯明气得胡子也抖了抖。
沈夫人见两人说话牛头对马嘴的,谢景舟倒是无所谓,但自家夫君着实气着了,便忙调停了起来,对着下人吩咐道:“王爷才从户部回来,想必还未用晚膳,快添副碗筷,”她又瞧了瞧捧着账册的小厮,“暂且放到王爷先前住过的朝颜院去。”
语落,沈夫人又忙伸手捏了捏自家夫君的手,安抚他莫动怒。
将自个的差事拿来给上官做,这事怕也只有谢景舟做得出,还做得这般理直气壮,沈知渔看了看未觉不妥,吃得正欢的谢景舟,无奈摇摇头。
晚膳后,谢景舟本还想与沈伯明说道几句,让他与林侍郎说一声,吩咐些轻松的、不费脑子的活给他做,可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沈颜欢提着耳朵拎到了朝颜院。
“颜欢,你轻点!”沈夫人冲着沈颜欢的背影喊道,身子却丝毫没动,甚至嘴角还浮上了几分笑意。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沈夫人啐道:“该!”
“怪不得齐王府的账目一塌糊涂,还需颜欢费心催收,他竟连个账目都看不明白!”沈伯明吹胡子瞪眼的,越想越气,越想越替沈颜欢不值。
沈知渔缓缓上前,奉上一盏茶,柔柔道:“父亲宽心,齐王殿下虽在政事上糊涂了些,可这才入朝,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兴许多教导教导便好了。”
“是啊,我听知渔说,齐王这几日主动背书了,我瞧着他不像是个蠢笨的,多提点些定能有大长进。”沈夫人顺势为谢景舟说了几句好话,以免气坏了自家夫君。
沈伯明接过茶盏,灌了一大口茶,才浇灭了一丁点心头火,看着沈知渔道:“你日后,万莫寻这等郎君。”
语罢,沈伯明起身往外走。
“夫君,做甚?”沈夫人急忙跟了过去,关切问道。
“去朝颜院雕朽木。”沈伯明语中带了几分无奈,他怀疑圣上是故意安排谢景舟进户部的,不但让那纨绔祸祸他家闺女,还要祸祸他这把老骨头。
“你父亲就是嘴硬心软,”沈夫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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