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眼底一喜,“阿姐当真没有名师指点过?这画功不去开个铺子卖画,可惜了。”
沈知渔浅浅一笑:“你莫取笑我了,幼时鸨儿确实给我们请过师傅;后来,有些读书识字的风雅郎君来见我们时,倒会指点一二。我这些平时舞弄舞弄,自娱自乐也就罢了,难登大雅之堂的。”
“阿姐可别谦虚,去岁诗会,连盛京的大才女李娘子都夸阿姐的诗清雅呢。”沈颜欢真心觉得,若沈知渔当年未被人贩子拐走,正常在沈府长大,盛京的才女定有阿姐一席之地。
“兴许是李娘子给沈府面子。”沈知渔自谦之余,多少还有几分底气不足。
沈颜欢瞧着沈知渔眼底闪过的黯然,越发痛恨当年拐骗她的人贩子,目光落在眼前惟妙惟肖的画像,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若是阿姐能把当年将你骗走之人画下来,就能有仇报仇了!阿姐对当年之事可还有印象,比如那人脸上有何特殊的印记,是如何将你带走的?”
沈知渔听沈颜欢问起当年之事,连忙低头掩饰眼中的心虚,她到锦绣楼时,挽月已有十来岁,她只知挽月是自小在锦绣楼长大的,却不知是如何到的锦绣楼,如今,这人已换了一个魂,更是不知当年事。
沈颜欢见沈知渔沉默无语,才觉自己一时魔怔了:“嗐,我真是糊涂了,阿姐离开的时候才三岁,当时定然惊慌无措,哪还能注意这许多。”
沈知渔擦了擦下颔不存在冷汗,低声道:“是啊,都没印象了。”
“阿姐放心,若哪一日让我找到那人了,定将他挫骨扬灰!”沈颜欢伸手轻握沈知渔的手,却发现她手心都是汗,不禁担忧询问:“阿姐可是身子不适?”
“我身体无恙,只是听你提起当年的事,想到了那些人,想到了与父母十几年的离别,一时百感交集,有些激动罢了。”沈知渔巧言将手心的冷汗掩盖了过去。
“其实阿姐有何事,可与姑母讲,她方才还与我说,担心你将事藏在心里,闷坏了身子,若是阿姐愿意与姑母再亲热些,姑母定是十分高兴的。”沈颜欢也担心,沈知渔这事事都自个扛的性子。
“颜欢妹妹的教训,我记下了。”沈知渔回握住沈颜欢的手,这是她到盛京后,头一个觉着能说出几分真心话的陌生人。
“你啊,才回来便操心这许多事,也不怕将自己累着?”其实,沈知渔能感受到,沈伯明夫妇早就离不开这个侄女了,家中大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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