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不宁。如今,您看如何呀?”
谢景舟仿佛阎王点名,惹得嫔妃一个个低头看脚尖,支支吾吾无法回应,只得寻了由头,匆匆告退。
而谢景舟望着一个个狼狈而逃的身影,顿觉爽快许多,他呀,向来记仇得很!
满殿的人,陆陆续续只剩下太后、皇帝和宁贵妃。
谢昭虽觉谢景舟怼得好,可转眼看着底下吊儿郎当的某人,心头那股火又窜了上来,板起脸训斥:“本以为你成了家,能有所长进,却还是死性不改!明知今日要进宫谢恩,为何拖到此时?”
“回圣上,是妾身……”
“自是起晚了。”
沈颜欢正欲按着先前在马车里商量好的说辞回话,哪知谢景舟竟先一步截了她的话。
若非场合不合适,她定要给谢景舟一脚。
“逆子!”谢昭顺势抓起手边的茶盏,正要砸过去,却被太后不动声色按下,只得吹胡子瞪眼教训:“凭你这句话,朕就可以治你个藐视君王之罪。”
“圣上,齐王这份坦荡难能可贵。”宁贵妃适时给谢昭递了一个台阶,她知道,他哪里舍得惩治共患难的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谢景舟的目光在宁贵妃身上凝视片刻,又迅速移开。
“贵妃说得是,莫要伤了父子情分。”太后一言制止了正要开口的谢昭,慈眉善目地看着底下的一对新人:“你们俩的性子,哀家明白,既成了家,日后便要互相扶持、彼此包容,可记住了?”
“孙儿记住了,皇祖母您放心。”面向太后时,谢景舟语气带了几分难得的乖顺。
“景舟,”太后将谢景舟召至跟前,握着他的手,半是玩笑半是严肃道,“这门婚事是你自个求来的,哀家不管你先前在宫外如何,如该收收心了,日后若是让哀家知晓,你在外边捏花惹草,定不会轻饶你!”
“谢皇祖母为妾身做主。”沈颜欢立刻谢恩,还不忘给谢景舟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你这鬼机灵,也过来,”太后笑眯眯朝沈颜欢招了招手,又对身旁的嬷嬷示意了一下,不时便有宫女呈上了一个紫檀锦盒,她亲自打开,露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玉佩:“这对龙凤佩是陪着哀家入宫的,如今,便交给你们了。”
“皇祖母,这……怕是不妥。”沈颜欢忙赶在谢景舟之前开口,龙凤二字岂是常人能用,万一圣上与太后存了试探之心呢?
“既是太后所赐,便收下吧。”沈颜欢的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