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以为然。”常圆侧头从窗子里望下去,看着熙熙攘攘的长街,“瞧,盛京女子亦是多姿多彩的。”
“这倒与我们盛京的说法不谋而合了,都说边关来的女子凶悍异常,不可得罪,我瞧着,也是通情达理的,是吧,阿姐?”沈颜欢正琢磨着,该如何不着痕迹问出梅花箭之事,便将话往边关引。
“是啊。”沈知渔木讷回应,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雅间中,早已随着站在街角不起眼处的,那对拉扯的人飘远了。
一人她熟得很,正是化成灰也认得的吴文淼,而他对面之人,被屋檐挡住了大半个身子,凭着裙摆依稀能辨认出是位女子,但绝不会是张怀柔。
“若是被人瞧见了,反多生事端。”吴文淼朝着四周流动的人群望了望,用宽大的衣袖掩面,防止被人认出。
而站他对面之人,瞧他这般滑稽与心虚的模样,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没想到,风光无限的状元郎,也有不想被认出的一日。”
吴文淼冷脸快速将一个信封塞到对面之人手上,语中不乏警告:“少说风凉话,记住,最后一次。”
对面的女子掀开信封,仔细瞧了瞧,才心满意足道:“我这人最是讲信用了,日后绝不打扰你。”
那人走远后,吴文淼又谨慎往周围瞧了瞧,不见有熟人,才挺直腰板,迈出了步子。
“这道肉,我尝着有几分腻,外边有家卖酸杏脯的,我去买些来。”沈知渔余光留意着窗外女子的动向,欲瞧个真切,便寻了个由头。
她还怕理由太过僵硬,不想沈颜欢竟帮腔了:“我阿姐素来口味清淡,吃不得这般油腻的。”
常圆低头瞧了瞧一桌子的肉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怪我,竟忘了,你们这边无需吃这般多的肉保暖,我们边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御寒。”
“不碍事的,常娘子是将最好的都给我们点上了。”
“那家酸杏脯是盛京味道最好的,正好你也尝尝,阿姐,快去吧,说得我都要流口水了。”沈颜欢适时咽了咽口水。
沈知渔一走,雅间里便只剩沈颜欢与常圆两人,她目光落在常圆腰间的匕首上,好奇问道:“常娘子,我瞧着这把匕首平平无奇的,怎么值得你为它这般破费?”
常圆从腰间取下匕首,放在案上:“你仔细看这鞘,镶金带银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宝石。”
“值钱又如何,你又不能卖。”常圆费一番劲,就为了几颗珠宝,沈颜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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