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得远着些。
方灼不懂眼色,还欲纠缠,吃过亏的赵欣连忙上前,将人拉了回来,还现身说法:“阿灼,忍一忍,能保住头发。”
赵欣还不忘掀开帷帽,快速摸一摸好不容易长了一点的头发,又立马戴了回去。
赵钦甚是欣慰,自家妹子可算长了回脑子,还得是事教人。
“这样的好地方,本王都不知,你如何找到的?”谢景舟身体侧倾,隔着案几拉进与沈颜欢的距离。
“你不知道的好去处多着呢。”这话沈颜欢一点不掺假,她与谢景舟都是公认的能玩,可这么多年,除了啄金窟那回,她还没在其它地儿碰到过谢景舟,可见,她的许多宝地,谢景舟还未去过。
“那日后,我就跟着你出门。”谢景舟越发觉得,有个志同道合的人多重要,瞧瞧,沈颜欢不但不阻止他玩儿,还会给他找乐子。
“好啊,明日去楚馆如何?”
沈颜欢唇角微动,观察了谢景舟好几日,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何时谋划救灾济民的大计的。
大抵要干大事的人,不仅得将真才实学藏得死死的,还得能熬且觉少。
她能理解一些,谢景舟为何总要睡到日晒三竿起了,定是夜深人静时用功,熬到晨光微熹才入睡。
“怎么要去楚馆了,是奴家这里不好吗?”紫烟一舞毕,就接过了小厮手中的酒壶,一边添酒,一边娇嗔询问。
“靡靡之音,好在哪了!”赵欣拉住了方灼的手,但没捂住她的嘴。
“喏,你看,方娘子也喜欢楚馆,”沈颜欢手往后边指了指,丝毫不给方灼辩解的机会,“所以,紫烟姑娘,你这里得添几个能唱会跳的俊俏郎君。”
“沈颜欢,你胡说,我从未去过楚馆!”方灼急得跳脚,她是盛京贵女,才不会流连那等地方,名声都要被沈颜欢毁了。
紫烟与沈颜欢对了个眼神,掩嘴轻笑,扭着腰肢走到方灼面前:“方小娘子许是听不明白,不如您出个曲子,奴家叫人来奏,保您满意。”
“我就不喜欢腰肢软塌塌的外室,演得再好也不会满意。”方灼就差点名道姓指着紫烟骂。
“方小娘子,话要讲清楚。”紫烟轻放酒壶,到底还想给季阮留几分体面,便贴着方灼的耳朵道:“是季家诓骗在先,方家毁约在后,若非两家无理,依你二姐的性子,又岂会容得下我?”
“你厚颜无耻,给人当外室还有理了!”方灼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杏花天,若非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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