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认识。”江万山冷笑，“谢建军那个蠢货，当年为了个平民女子，差点毁了谢家。要不是我们江家帮忙掩盖，谢家早就沦为笑柄了。”
他操控轮椅靠近一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手里。而你的未婚妻苏雨，她的骨髓很快就会成为‘生命结晶’的一部分，助我延年益寿。”
“你休想！”王卿衣愤怒地说。
江万山看了她一眼：“王家的小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杀你。但如果你再多嘴，我不介意让王家少一个女儿。”
他转向孟寻：“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合作。把你从穆勒那里拿到的U盘交出来，然后加入江家，为我们的研究贡献力量。以你的能力和谢家的背景，可以成为江家得力的助手。”
“第二呢？”孟寻平静地问。
“第二，成为实验品。”江万山的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你的基因也很特别，我有种感觉，你的骨髓可能比苏雨的更有价值。反正你已经落到我手里，是合作还是成为材料，选吧。”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安保人员手中的枪口微微抬起，只要江万山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开枪。
孟寻的大脑飞速运转。U盘在他身上，但已经通过加密方式将部分数据传给了夜莺。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让夜莺把证据公开，时间等待救援，或者时间寻找逃脱的机会。
“如果我选第三呢？”孟寻忽然说。
江万山皱眉：“第三？”
“打败你，摧毁这个罪恶的实验室，救出苏雨，将江家的罪行公之于众。”孟寻一字一句地说。
江万山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咳嗽起来：“年轻人，有志气。但你以为你是谁？超人？蝙蝠侠？这里是我的地盘，外面有五十个武装人员，你凭什么打败我？”
孟寻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九点四十七分。按照计划，如果他们在九点五十分没有发出安全信号，夜莺就会启动应急预案。
还有三分钟。
“凭我知道你们的秘密。”孟寻忽然说，“‘生命结晶’不是万能的，它有副作用，对吗？”
江万山的笑容凝固了。
“那些接受治疗的人，虽然看起来年轻了，但情绪会变得不稳定，甚至出现暴力倾向。”孟寻继续说，“更严重的是，他们的DNA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虽然现在还没表现出来，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患上各种奇怪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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