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口。
一个人畸变成怪物，并被折磨成这样，再看程子介的模样……任何人都会感到生理不适。
杨锋竟然感到十分的满足，十分的愉悦？？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呵呵。”
“我变态么？”
“我再残忍暴虐，也只是折磨一下敌人，杀死一些不长眼的垃圾。”
杨锋冷笑一声，眼神中的戏谑与嘲弄更深了，用冰冷的语气质问沈梦瑶：“乌龟汤好喝么？”
乌龟汤。
乌龟肉。
杨锋观察沈梦瑶的气色，虽然有一些憔悴，但皮肤仍旧水嫩细滑，显然这些天吃好喝好，营养没落下。
沈梦瑶听到这声质问，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我……我……”
沈梦瑶脸色发青，嘴唇发白，结结巴巴说了几个我字，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灵魂。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面低声哭泣着。
“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沈梦瑶哭了好一会后，态度反而逐渐转好，承认了自己曾经的过错。
她望向杨锋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最后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