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眼珠，一点点扫过房间。
精神病院每天的供水都有规定。
避免病人把自己呛死。
她今天的水早就被她弄洒了，床脚滚落一只一次性纸杯。
苏明珠捡了起来，举起手，用牙咬破了手腕，再一点点的咬断了血管。
整个过程十分有耐心。
当血流如注时，她露出了满意的笑，接了满满一纸杯，抱在怀里再次将头伸进绳子里。
然后，弯起双腿，离开地面二十公分。
房间内响起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伴随几道轻微的颈椎断裂的嘎嘣声。
查房护士发现时，惊悚一瞬后就冷静地走流程了。
这种情况在精神病院，每年都会发生几次。
她们的院长早就处理得游刃有余了，尤其是保密工作做的更好，根本不影响精神病院的名声。
苏栀接到电话时，正为怀夫人做针灸。
她简言道，“苏明珠和我没关系，不用找我，也不用告诉我她的事。”
“嗯……苏小姐，我明白。也不是有意打扰你。是这事有点邪门啊……我做了几十年院长了，还是第一次遇见啊。”
苏栀眯了眯眼，“嗯？”
“苏明珠死的时候，怀里抱了一杯血。她用牙把手腕咬断了，流了一地的血啊。脸上还是笑着的。”
院长说的瑟瑟发抖，“她全身都软了，舌头也吐出来了。那杯血却纹丝不动，一滴都没撒地抱在怀里。”
“苏警官，你见多识广。又破过那么多大案。你看这事……”
苏栀想起地府里的一层刑罚场，那里的温度极高，不会出现一滴水。
被打入那里的恶鬼，要受百年惩罚。
他们怨气很重，会疯狂蚕食同类，汲取它们体内的血液，滋养自己。
然而那点血液杯水车薪。
有些怨气足够多的恶鬼，能在某个瞬间联络到还活着的亲人。
蛊惑他们送水。
若是和亲人关系不好，那便会蛊惑他们送血送命。
显然，苏明珠是被孙桂兰蛊惑了。
她无声冷笑。
那对母女还真是……自作自受。
孙桂兰蛊惑亲人亲杀，哪怕苏明珠罪大恶极也不能减少她的罪孽。
她的刑期会加千百倍，连做畜生的资格都没了。
苏栀道，“不用担心，按照之前的解决方法就行。”
院长试探性的问，“你知道原因吗？”
“不能说。”苏栀直接道。
院长是个有分寸的人，闻言立即道，“抱歉，我多嘴了。不打扰了。”
电话挂断，苏栀一抬头，看见了怀夫人。
她刚才已经睡着了，苏栀一离开她又醒了。
“栀栀，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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