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朋友。”
苏栀拿起手机,“我先订束花,你爸喝酒吗?”
“我记得他滴酒不沾。”
“那就买杯奶茶吧,你爸应该没喝过。”
二十多年前没有奶茶,其他人去祭拜也不太可能带奶茶这种东西。
刘彻补充道,“我再买点水果,一会儿路上多买点纸钱。”
这次,轮到沈蕴肆的眼眶发酸了。
他扭过脸,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再回过头时,又恢复了平日的吊儿郎当。
“嚯,我爸今天热闹了。”
他被枪毙后,除了沈老爷子没人去看他。
沈家其他人都认为他罪大恶极,不可原谅,是沈家的耻辱。
沈蕴肆心里也堵着气,小时候沈老爷子一提带他去墓地,他就躲起来。
有两次骗他上了车,结果他发现是墓地的方向,一声不吭地忍到目的地,打开车门就跑。
气的沈老爷子追着骂。
他长大后,沈老爷子就更管不了了。
所以,今天是沈蕴肆时隔二十年,第一次去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