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地道高人,占卜的每一件事都应验了。外人说是侥幸猜测出的科举名次,可三十名一个不差,又该如何解释?”
他只交出了前三甲的名单。
若交出前三十名,一个不差的话,有些太玄了。
放榜那日他亲自比对,让他如何不信?
“前方打仗,太后和皇上才会想着安顿后方,杜绝内忧外患,可现在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能一鼓作气!”
靖郡王看过了裴礼璟后,更加确定信念,要么搏一搏,也不愿意像他那样窝窝囊囊被贬后禁足。
“皇上最依赖的就是北冥大师,没有北冥大师,皇上的身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靖郡王妃眼皮一跳。
直到靖郡王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靖郡王妃皱起眉,犹豫再三还是应了。
“此次不可莽撞,还需从长计议,本王就不信,次次都被坏局!”
……
时间转眼飞逝
已到了徐芸娘出发和亲的日子,大清早她就换上了红嫁衣,在父母的陪伴下乘上了马车。
徐母掩面痛哭。
徐父肩颤抖,红了眼眶直盯着徐芸娘的背影越来越远。
城门口胡珏二皇子来接应徐芸娘,送嫁的队伍浩浩荡荡,城中不少百姓来凑热闹。
有人夸徐家养了个好女儿。
提及徐家
有人神色古怪:“我听说主家的徐老夫人大病一场,请了京城好些个大夫都无济于事。”
“一把年纪了,该不会……”
“嘘!别瞎说,那可是太后亲娘。”
徐家旁支出了个和亲公主的缘故,势头渐渐要超越主家一脉,送嫁时,连主家都没请,直接是徐父,徐母代为送。
很显然是没有将徐老夫人放在眼里。
因此,徐老夫人对外宣称得了重病,不宜出门见风。
实则徐老夫人这会儿就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精致小巧的紫金铜炉暖手,满是皱褶的眼皮耷拉下来,挡住了浑浊眼底的那一抹精光和恨意。
堂内膝下跪着徐妙言,手里捏着帕子哭得呜呜咽咽:“母亲,女儿活不下去了,荣家现在逼着女儿和离……”
半个时辰前徐妙言就悄悄来了徐家,见了徐老夫人便开始痛哭流涕,恨不得将所有委屈都倾泻出来。
“你在荣家生儿育女,要和离,总有个理由吧?”徐老夫人质问。
问归问,徐老夫人大抵是猜到了荣家这是要弃车保帅,怕得罪了徐太后,借机要和徐妙言和离的。
这口气徐老夫人咽不下:“当年可是荣家夫妇再三保证不会亏待你,认可你,我才同意换亲的,罢了罢了,说来说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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