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吗?”
“当了逃兵,他也付出了代价,没必要株连家人……”李天然揉了揉鼻子:“如果背负着这种耻辱,恐怕用不了多久,那对母女就会崩溃的。”
“那是那个懦夫的责任,他在当逃兵之前,就应该考虑到这一点!”陆驰冷声道。
李天然沉默片刻:“如果我们编造一个谎言,或许这个孩子以后会以这个虚构的父亲为榜样,成为一名忠诚而又强大的战士……”
“而如果告诉她们实情,最终这个孩子只会在耻辱中成为一个扭曲的变态……”
“犯错者已经死去,何必再毁掉一个孩子呢?”
李天然和陆驰对这件事的看法显然有些不同意见,陆驰是那种严厉到极致、甚至接近苛刻的冷面统领,而李天然现在已经渡过了这个阶段,他现在处理一些事务,秉承的就不能是“简单粗暴、非黑即白”。
因为人性并不是直的,它有很多隐晦弯曲的地方,这就需要小心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