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陈衍笑了,“哟,晋阳小公主,您这是怎么啦?又被教训啦?”
兕子张了张小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侃,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小脑袋。
提起此事,李丽质气道,“夫君有所不知,方才我们在这边等夫君下朝会,这家伙又跑去跟宫里的禁卫说八卦了。”
“那禁卫分明都不敢听了,她还在那喋喋不休,非要说给人家听!”
陈衍:“......”
闻听此言,他脸色顿时黑了,心里默默决定等自家小棉袄长大点,一定要让她离兕子远点。
可不能被带坏了。
“那人家多辛苦,多无聊啊,我讲点笑话让人家高兴点怎么啦?”兕子忍不住嘟囔一声。
“你再说!”
李丽质柳眉倒竖。
小家伙立马缩了缩脖子,半点不敢吭声。
怕被弹!
长孙无忌哑然失笑,“好啦,先走吧,眼看时辰不早了,估计宴会准备得差不多了。”
陈衍没拒绝,但依旧不放心,拉过小家伙仔细叮嘱道:“进去之后别乱说,知道不?那里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