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这事呢,是你今后必须要每天面对的。”
“我想着,与其一点点地交接给你,浪费你我时间,不如让你直接上手,适应户部尚书平日里需要处置的东西。”
“你觉得呢?”
陈衍很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在最后戴胄说完,他思索片刻,才开口道:“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我连侍郎需要做什么还没搞明白,直接让我上手尚书的公务,是不是有点......赶鸭子上架了?”
“就是赶鸭子上架啊。”
令陈衍没想到的是,戴胄很坦然地承认了下来。
“不止是我在赶鸭子上架,陛下不同样是在赶鸭子上架吗?”
“随着陛下与世家的冲突日渐加剧,大唐边境长期受到骚扰,面临风险,陛下需要尽快在这段来之不易的稳定期里,强势扶持一批可以信任的人上位,以此来面对将来可能会发生的意外与战争。”
“你难道忘了?贞观四年初,我还在大理寺任职,当时被程咬金专门请过去抓你入狱。但没过多久我便是户部尚书了,而现在,我又将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