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虽然实在难以置信。
但他知道公寓游商想表达什么——
这公寓游商的实力，恐怕远超轮回诡的认知。
甚至本质上，他比公寓老板，还更强大！
江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相信游商的说法。
但其实从“物以稀为贵”这个角度来看……
公寓管理员的数量最多，一个区就有一万个。
公寓老板的数量，也有足足26个。
而公寓游商的数量，似乎是唯一的……
所以很可能，强大的空间能力，和无限的分身数量，仅仅只是轮回诡所知道的，游商显露出的冰山一角。
他真正隐藏的实力，可能超乎所有轮回诡乃至所有管理员的想象！
所以当江叶质疑，他会不会在末日公寓毁灭前死亡，他才会笑出声。
因为以他的实力，他对这个问题有着绝对的自信——
不会！
他自信能活到末日公寓毁灭的时候！
这般想着，江叶心中，久久震撼。
不过，他也算是见识了大风大浪。
心念一转，便故意朝游商质疑道：
“你说抓公寓老板就抓公寓老板啊？”
“说得是好听，吹牛谁不会？”
“真有本事，你把9999抓来给我杀？”
他其实也就随口一说。
没想到，这游商还挺通情达理，当场就同意了。
他直接表示：“给你三秒准备时间。”
“三——”
卧槽？！来真的？！！
江叶二话不说，狂徒面具，熵灭之镰，分身融合！
“二——”
使用伏析的极限一换一？还是用光系能力？
对对对，还有【立志】，也安排上！
“一——”
江叶匆匆准备之下，甚至还有闲心用【立志】技能测试了一下。
击杀公寓老板的奖惩评级，轻易就能达到SSS级。
而击杀公寓游商的奖惩评级……
居然是三个问号！
他心中正震撼着。
便见游商抬手，虚空中一抓。
那一刹那，江叶好像亲眼目睹了，所谓的顶级空间能力。
那一整个空间，仿佛被人划出一道裂隙……
紧接着，便是9999管理员的身影，从那道裂隙中被拽了出来！
这样的画面，震得江叶头皮发麻，目瞪口呆！
就像一个凡人小孩，第一次看到破碎虚空的修仙大能！
震撼！
那种能够铭记到死的震撼！
江叶此前只是听着“空间能力”这四个字时，还没有多强烈的感受。
可此时此刻，亲眼目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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