瞰众生的淡漠。
那是历经亿万年修持，坐看世间沧海桑田才有的超然。
然而，在人王陛下的眼中，却可以看到玄元圣祖眼中那淡漠之下，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谄媚。
因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紫阳青峰圣君负手而行，青袍随意飘动，周身气息如渊如狱，深不可测。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脚下的玄元观弟子一眼，目光始终落在虚空某处。
仿佛这整个下界宗门，连让他正眼相瞧的资格都没有。
而玄元圣祖每每目光转向紫阳青峰圣君时，那掩饰不住的谄媚，就让子受想笑。
一个圣主境巅峰，随时有可能证道圣王境的存在，竟然对一个圣君境如此谄媚。
只因为玄元圣祖只是一个“登仙”的修道者。
而紫阳青峰乃是生而为仙。
子受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那祭祖台上的表演。
他原本还觉得自己这次安排可能有点过于粗暴。
现在嘛……
他觉得可以再粗暴一点。
站在他身侧的女娲和平心，对自家这位人王再了解不过。一见他露出这种笑容，两人顿时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