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露出笑容,“妙!大人此主意妙啊!就是不知道大人打算如何处理这些银子?”
他皱眉道:“最近不停有人来洛阳,银子放在库房里弄得我这心里啊,慌得很!”
“银子放在洛阳不安全了,运去长安便是。庆修做梦都想不到,我们胆子这么大,敢直接将银子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洛阳刺史得意地捋了捋山羊须。
联络长安的那位大人物,将银子运过去,对方舍不得这么大一笔银子,必然会答应与他联络,如此一来,就别想将他当成替罪羊推出去顶罪。
再来,洛阳没了这笔赃银,只要管事再将账面做好,庆修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赃银在哪里。找不到赃银,还怎么给他定罪?
庆修若是仗着国公的身份,强行给他定罪,他能反咬庆修一口,配合宫里的大人物,让庆修摔次狠的!
洛阳刺史心神安定了不少,他瞥向管事:“记住了,尽快将差事拿到手,越早越安全。还有,管住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