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掉在地上,连带着袖口里藏着的一封密信也滑落了出来。
萧凛从暗处走了出来,用脚尖勾起那封信。
信封上的火漆还没干透,那是凤仪宫专用的凤纹印。
拆开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却看得让人背脊发凉:若景珹事泄,即刻毒杀乳母灭口,断不可留活口。
果然是她。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被青鸾五花大绑拖下去的黑影——那是林家潜伏在王府多年的一个老花匠,平日里老实巴交,谁能想到竟是皇后的死士。
把人看好了。
我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轻声说道,别让他死了,这可是咱们钓那条大鱼最好的饵。
既然皇后急着要杀人灭口,那我们就偏偏不让她如愿。
我转过身,看向萧凛:那个当年奶过真皇子、如今被关在大理寺狱中绝食了三日的乳母,现在怕是比任何人都想活着吧?
鱼咬钩了,但这杆子,还得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