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血丝瞬间炸裂,他死死盯着那片碎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竟敢……她竟敢用死婴换走朕的同胞嫡兄!”
真相赤裸得让人作呕。
所谓的皇权正统,所谓的太子威仪,不过是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狸猫换太子。
林家为了上位,不仅屠尽了育婴田的产妇,甚至连皇室的血脉都敢掉包。
“没时间愤怒了。”我从萧凛怀里接过那个沉睡的孩子,他的小脸贴着我的心口,温热的触感让我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我看向四周光滑的石壁,那上面渗着地底的寒泉水。
“婆婆,借银针一用。”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蘸着那冰冷的寒泉水,在石壁上飞快地勾勒起来。
“这……这是……”药婆婆看着我笔下的线条,急得直跺脚,“这是‘育婴田-承嗣符’的联动阵图!丫头你疯了?你产后不足三日,精血两亏,耗神绘这逆天阵图会损寿元的!”
“损就损吧。”我手下不停,每一笔都画得坚决,“比起让他们继续坐在那张染血的龙椅上,我少活几年又算得了什么?”
阵图渐渐成型,以育婴田为地基,以万民脚印为印信,直指皇城龙脉。
怀里的孩子突然动了动,小脚在襁褓里有力地蹬了一下,正好踢在我的手肘上,让我原本要画偏的一笔瞬间归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低头看着那个还在砸吧嘴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眼泪却砸在石壁上:“婆婆你看,不用担心,这孩子在替我画呢。”
子时的梆子声刚敲响,皇宫方向的夜空就被火光映得通红。
那是皇后居住的凤仪宫。
萧凛没有带大军,只带了十八名亲卫,直接踹开了凤仪宫紧闭的朱红大门。
宫殿内乱作一团,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而那位平日里端庄雍容的皇后娘娘,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蹲在火盆前,疯狂地往里面塞着一卷厚厚的册子。
“烧了!都烧了!死无对证!”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如鬼魅。
“你要烧的,可是这本《阴嗣谱》?”萧凛的声音比冬夜的风还要冷。
他大步上前,无视那窜起的火苗,直接伸手进火盆,一把抓出了那卷已经被烧得焦黑的残卷。
掌心的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残卷被粗暴地翻开,最后一页虽然边缘焦黑,但中间的内容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一幅林婉柔的小像,旁边用朱砂批注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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