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敷着的药还没到时限,所以她现在还并不敢乱动。
她沉着声音问道,“你这几日过得可还好?”
听儿早就收藏了一肚子的话要说,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之前的事情真相,她本来还急着要询问红衣,但没想到红衣还有心思询问她其他事情,因而极力忍耐了下来,开始回道,“那夜被戚芸这贱人打晕过去后,奴婢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算醒来,整个人糊里糊涂的,对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清楚,之后奴婢就一直呆在屋子里养伤,要不是实在被戚芸看的紧,奴婢真是恨不得早就跑来见姑娘您了。”话里说到戚芸的名字时,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是吗?”红衣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听儿不放,那一双美目自落在听儿的身上,便透着一股明显的寒意。她又问,“那你醒来之后,戚芸就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听儿没怎么注意看红衣的眼睛和神色,更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听到她的问话,便连忙应了起来,“说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