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摇,摇啊摇。
突然!
所有人的脸色全白,他们僵硬的仰起头,指着红色襁褓孩子上方。
卡蹦。
卡蹦。
上方梁上竟吊着一个黑衣厉鬼!
原本无聊的襁褓中的孩子,此时正咯咯咯的嬉笑拍手。
呀,你看,这个人上吊啦!
咦,奇怪。怎么没有血哇?
黑衣厉鬼满身绷带,在天花板上转啊转,转啊转。
丫鬟们原本清秀脸颊扭曲且狰狞,惊悚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不是,你们倒是给我点反应啊?”
黑瞎子一脚踩在桌子上,眉飞色舞手指乱动,却见另外两个人面无表情,不禁发问。
张起山和齐轶嘴坐在沙发上,频频战术后仰。
眼神好像跟黑瞎子不在一个维度上。
空气一时间非常寂静。
张起山率先反应过来,与齐轶嘴对视一眼,拍拍手道:“阁下讲的鬼故事……确实,丰富。”
“这可不是鬼故事。”
黑瞎子一脸严肃的坐在张起山旁边:“这可是千真万确发生过的事。”
反正三四岁以前,额娘每次都是这么给他讲的。
张起山往旁边靠了靠,收住黑瞎子絮叨的话,贴心道:“打住,这里面的话我大多是相信的,所以我们可以跳过鬼故事环节,直接长话短说吗?”
齐轶嘴瞪大眼睛,一脸不解:“不是佛爷,你还真信啊,谁家好人能在别人家卧房里上吊?”
张起山一阵沉默。
确实,如果不是池落卿跟他打过招呼,说他家胞弟是个喜欢-杀做运动的眼光开朗大男孩的话。
张起山绝对将这当成胡话!
张起山对齐轶嘴道:“你不懂。”
齐轶嘴眨眨眼,指着自己:“我,我不懂?”
黑瞎子哼笑一声:“爷,你这不让我说,我心痒痒啊。”
张起山转移话题,选择了直接问话的模式:“你说,池落卿曾因为族中胞弟,在阁下家中待过一段时间?”
“当然。”
黑瞎子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捋捋头发道:“那可是13年零9个月啊,我该怎么跟你们解释……”
“十,三,年,零,九,个,月呢?”
张起山又和齐轶嘴对视一眼,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
谁问你具体几年了,跟有病似的!
不过对比池落卿来说,张起山觉得眼前这个不着调的黑墨镜还算不错,对此他接受良好。
虽说不着调,黑瞎子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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