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扭曲的成就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做到了。
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下，她真的做到了。
她瘫软在秦欢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秦欢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带着奖赏意味的吻。
“干得不错。”
这句夸奖，比任何奖励，都让凌清雪感到心安。
她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男人将她抱起，返回了楼上的卧室。
这一夜，注定无眠。
当秦欢抱着凌清雪重新醒来时。
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阳光透过庇护所的天窗，在地板洒下光斑。
凌清雪就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安静地蜷缩在秦欢的怀里，睡颜恬静而满足。
经过一夜的训练交流，她已彻底习惯自己的存在。
从骨子里透出的依恋顺从，隐约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