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她们比之脱光还要过之不及。
毕竟脱光只能看到外表，神念却是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
其实李北飞现在也无比尴尬，他刚才看到她们两人那种状态时，内心无比着急，早就忘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事，于是便又是抱又是揽，最后还为她们检查身体。
他都忘了自己的修为只有超凡境，神念根本比不得已经达到逍遥境的她们，若是她们有歹心的话，李北飞此举可是致命的。
不过他下意识这么做，或许内心深处也是认为她们不会伤害他，就好像她们在被神念观察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
一千多年的时光，让他们彼此之间彻底放下了戒心。
“你们没事吧！”李北飞脸色尴尬地说道。
“公子，我们没事的。”
两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北飞点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刚才实在太尴尬了。
为了让自己不尴尬，李北飞脸色严肃地问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知不知道很危险的。”
柳嫣然和柳羽然见公子脸色这么严肃，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低着头。
“公子，对不起，我们只是想要增强我们的意志，所以才在你们闭关的时候练习挥剑的。”柳嫣然低声说道。
“什么？”李北飞震惊地看着她们，他们闭关的时间接近一个月了，而且听她们的意思，她们一直在挥剑，期间从未停过？
“你们一直这样？”李北飞问。
“嗯！”
两女点点头。
“只是为了增强意志？”李北飞再问。
两人再次点头。
“锻炼意志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虽然你们的方式很很直接有效，但这样做太危险了。”李北飞原本还想要训斥几句的，但是看到她们低头认错的样子，内心就不忍了。
“可是我们不想拖公子的后腿，以前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公子挡在我们面前，可我们两人才是公子你的追随者，我们才是最应该挡在你面前的。”
柳嫣然说道。
“没错，姐姐说的对，就想着一次，那个什么傲天，应该是我们为公子分忧，将他斩杀，但现在却还是公子独自面对，我们不想这样。”柳羽然也说道。
李北飞一愣，他很想说那是因为沐青衣，他吃醋了，加上傲天小看他，还准备跟他抢青衣，才会有这场约战。但他看到她们苍白的脸上满是坚毅时，这些话全部吞了回去。
这是第一次，她们态度如此直接的跟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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