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声，伸手招了招李治，让他凑到近前，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你二哥是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搞清楚皇兄到底是什么意思，搞不清楚就揍我。”
李治小声地嘟囔着，随即又眨了眨眼，满脸憋屈地看着李世民。 “哦，这么说，你是来问我，不素餐兮是什么意思的，对吗？”李世民满脸温和的笑意，抬手指了指李承乾：“你怎么不直接去问你皇兄呢？”
李治一听这话，心里更委屈了，撅着小嘴嚷嚷：“阿爷你不知道，他俩一伙的，他俩谁也不骂谁，我就不行了，谁想骂我一顿就骂我一顿。”
看李治这可怜的小模样，李世民是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板起脸，指着李承乾假意喝斥道：“你们太过份了。”
转头又看着李治说道：“那你说说不素餐兮是什么意思？”
李治也知道自己的答案肯定不对，可也没别的答案可说，只得老老实实地答道：“‘素’就是青菜，‘不素餐’不就是不吃青菜、只吃荤腥吗？”
李世民忍俊不禁，随即朝李承乾抬了抬下巴，“你给解释。”
李承乾毫不掩饰地笑了，语气里又气又无奈：“不素餐兮，简单说就是不白吃饭的意思。这四字出自《诗经·魏风·伐檀》，是说为官者不能尸位素餐、无所作为。我写给你，是盼着你心思放在读书上进上，谁让你往吃上面想了？”
李治听得一脸懵懂，愣了好半晌，才讷讷地开口：“原、原来是这样……”
他垂了垂小脑袋，眼底的委屈渐渐变成了窘迫，耳朵尖也悄悄红了，“那、那谁让你不说清楚了？你不能给我写个简单点的吗？我还以为二哥是故意找茬要揍我呢。”
李承乾闻言，简直气结又好笑，他转过头，朝着李世民摊了摊手，声音里满是哭笑不得：“我冤不冤？还怎么简单？还有比这更易懂的劝进之言吗？”
李世民并未接李承乾的话茬，只是含笑揉了揉李治的发顶，眼中带着洞悉的调侃：“你也真会抬举你自己，你二哥要揍你，还用特意找茬么？”
“雉奴，你就放心吧。”李承乾十分笃定地对李治说道：“你二哥想揍你也抽不出时间，那一堆账册够他玩几天的了。”
“才不是呢。”李治李治闻言，立刻把小脑袋一歪，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光：“他陪兕子和妞妞玩一下午滑梯，那些账册早就弄完了。”
“啥？”李承乾的嘴一下张得能吞进去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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