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故意的转移话题？
到头来陈歌也不知道虚无之力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问了十七也绝对不会说。
“我一个平头小百姓，让我对付混沌这种东西我感觉有点慌！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陈歌对牛头人等人挥挥手，让他们立刻撤退。
十七正在苦思冥想，应该用什么留住陈歌，突然脑子里传来星晨的声音。
十七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帮我杀死混沌，我就告诉你你们那个宇宙灵魂诞生的奥秘，如何？”
陈歌听着十七的话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十七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如果不信的话我们拉钩！”
面对对方这种小孩子开玩笑的把戏，陈歌也只能苦笑应对，伸手和十七轻轻拉钩。
就这样，双方达成一个简单的协议，陈歌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深渊生物没有灵魂，而自己世界的生物就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