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方法错了。”不可杀伊把一颗螺丝钉嚼得嘎嘣脆,含糊却笃定地说。
“问题不在电路,而在频率。情绪波动是非线性低频振荡,你却偏用铜线硅片去捕捉,就像拿铁锤去敲玻璃,当然碎裂。
“试试钛酸钡陶瓷,它有压电和铁电特性,能把生物电场转成电荷;再叠加石墨烯量子点,搭一条‘准超导通道’,零散的情绪粒子才能聚拢。
“最后加一道掺镧钙钛矿薄膜,做相位调控,把混乱的情绪波调成驻波。那样能量不再衰减,而是递归式叠加:前一轮输出,成为下一轮输入的种子,循环不息,直到爆发。”
“你以为情绪是虚的?在我看来,它们就是准粒子。其实会掌控情绪本身就是一种能源。”
尼克听得一脸懵逼,在脑海里反复斟酌不可杀伊那一套推算思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杀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吧唧吧唧嚼着手里的钢垫圈,随口说道:
“你也别觉得自己没用。历史上啊,多少你们人类吹上天的发明,其实都是我嚼零食的时候顺嘴提点出来的。”
它抬起小爪子,一根根掰着指头数:
“比如——伽利略的望远镜,我啃铜片的时候提醒过他‘换块磨光的玻璃’;
瓦特改良蒸汽机时,我正嚼着铁块,顺手说‘管子要加压力阀’;
爱迪生造电灯,我嫌他用的碳丝不耐嚼,才叫他试试钨丝;
特斯拉画交流电回路,我顺手嚼掉了一块直流电铜板,他才开了窍;
图灵折腾那堆机械,我在旁边啃打孔卡片,他灵机一动写下了逻辑公式;
再后来,香农写信息论,薛定谔写波函数,冯·诺依曼画计算机结构图……我都在旁边磕着螺丝钉看热闹。”
不可杀伊摊开双爪,眨巴着眼睛,一副“数都数不过来”的得意神情:
“所以啊,你这点小玩意儿算什么?照我指点,顶多一两天就能整出来。”
尼克当时觉得这小家伙和自己倒是蛮合得来,吹牛不打草稿这一点来说,和自己也是不分伯仲。
调试之后,还没来得及测试,阿宽就进了门。直到此刻,尼克才不得不对站在桌角上冒充一个老式绿帽台灯的不可杀伊表示了敬畏。
他随手在洗漱台的镜子上写下四个字——
“不可递归!“
然后回头瞥了眼正在冲洗一头泡沫的阿宽,自言自语:
“这玩意儿居然真在你那鬼叫里启动了。看来这世界,不缺能源,只缺点诚实的屎尿屁歌声。”
“哎,哥,你这就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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