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就算了，我没兴趣听。”
石三强有点醒过来：“不知道师父问的哪方面？”
姬武笑了，示意他喝口酒：“这酒不错，喝了可以益寿延年。”
石三强拘谨的喝了一小口，酒味清冽，绵长醇香，确实好喝。
“怎么样？好喝吧？这是一个灵兽兄弟亲手酿的，你算有口福，别人轻易喝不到，上次药长老巴结我，让我多给他点，可惜我没有多少，就没答应他。”
石三强点头：“确实不错，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
这话说的很由衷，是石三强的心里话。
姬武笑了：“那当然，我拿出来的哪有差的东西。好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刚刚我问的也有问题，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让你感觉困惑的梦境？或者无法理解的一些念头什么的？比如关于你父亲。”
石三强再次愣了愣：“我父亲？我没有想过为他报仇。”
姬武眨眨眼，摇晃一下自己杯里的酒：“报仇这事，你现在说出来为时过早，将来等你修为有成，若是还想找我报仇，只要手段光明正大，我接着。”
“三强不敢。”
姬武歪了歪脖子：“说到别的地方去了，还是说你的梦吧，关于你父亲的，让你感觉不能理解的。”
石三强迟疑了：“师父，我……”
姬武见他犹豫，一只手甩了一下：“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
石三强高估了姬武的耐心。
见姬武有点愠恼，石三强咬咬牙说道：“师父，其实真有一件事，从小就困惑着我，我跟娘亲说过，但是娘亲嘱咐说跟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就算我父亲都不能告诉，否则我必死无疑。”
姬武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件事，你说说看，放心，我会给你保密，我也可以先告诉你一件事，我怀疑你父亲还活着。”
石三强猛然抬头：“师父，我父亲他不是被你亲手给……”
姬武摇头：“我杀的只是他的躯体，并不是他的人，若是他本人在，我不一定会杀他。”
石三强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师父跟我娘猜测的一样，我娘也说父亲恐怕早已经不是我原来的父亲了，我不只一次梦见过父亲年青时的样子，梦见他给一个人磕头求饶，让他放过小令，可是我不知道谁是小令。”
姬武想了想又问道：“你印象中父亲有过什么非常大的变化没有？”
石三强摇摇头：“没有，父亲从小就不管我，也从来都不打骂我，我有什么要求，只要提出来父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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