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街区管理费。
几个改造得面目狰狞的肉殖帮成员,强行拖走了那户人家的小女儿。
孩子的哭喊和父母的哀求,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最终只剩下父母崩溃绝望的嚎哭。
他当时就躲在门后。
握着枪的手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发抖,呼吸又急又重。
他想冲出去。
但理智告诉他,那只会多添一具尸体,搞不好自己也会被肉殖帮抓走,当成新的实验材料。
他最终,什么都没做。
那一刻,他那些关于“改造世界”、“构建美好真世界”的论坛发言,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还说什么从实际出发,从身边着手......他连对面的一户邻居都救不了。
挫败感和自我怀疑淹没了他。
也许换胃思烤是对的?
这个世界,或许根本没有改造的价值和可能,只有彻底的毁灭,推倒重来。
可是毁灭之后呢?
谁能保证新长出来的,不是更可怕的怪物?
自我怀疑,和现实那沉甸甸的压力,就这么一直缠着他。
他看着账户里越来越少的数字,计算着还能撑几天。
合成蛋白块快吃完了,下个月的房租和保护费,又像两把刀子悬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