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阿格莱雅:他要是真有这么谨小慎微,也不会因为阿那克萨戈拉斯摔这么大跟头了】
【加拉赫:天才的好奇心啊……】
【黑塔:果然,并非是逃生,而是...】
螺丝咕姆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份超越证据的直觉与确信:“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介意与我分享吗?”
黑塔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灵感碰撞的火花,她缓缓道出那个惊人却又在逻辑上无比自洽的推论:“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她指向周围这片象征“空无”的“墓穴”,仿佛在揭示一个简单的真相:“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她进一步描述着这个基于推论而存在的未知实体:“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螺丝咕姆立刻意识到了这个推论的隐含问题,这关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价值:“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
黑塔点头,承认这个现实,但随即指出了更关键的一点,也是驱动「赞达尔」行为的核心:“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 她转身,面向那所谓的“墓碑”方向,语气重新变得果决,“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星:三月七曾经说过,每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都有大秘密,我最开始以为是白厄,后来想想,明明是迷迷!】
【丹恒:确实,我也差点被带歪到白厄的身上了。】
【米沙:就和我听到列车的声音后离开忆泡那样...?】
【姬子:记忆还真是神奇呢。】
【艾丝妲:昔涟就是德谬歌?但她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啊。】
【白厄:重点难道不是,昔涟怎么可能成为德谬歌呢...?】
【昔涟:....看到这里,总感觉,人家似乎逐渐回想起了什么呢】
【昔涟:先不要着急哦,虽然人家还没完全想起来,但...人家似乎确实不只是昔涟呢。】
他们跟随坐标,「槲寄生」飞船引擎低鸣,最终悬停在一片被彻底湮灭的数据废墟上空。下方,是望不到边际的、由破损和倒塌的虚拟建筑构成的荒芜之地,寂静无声,如同文明终结后千万年的景象。
黑塔透过舷窗向下望去,评价道:“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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